瑜苀_三夜海风

写文或段子,老公张新杰,全职,秦时,农药

暗戳戳的 @林长风。 女神我不知道刚才是不是开始预售了,反正我下单了嘿嘿嘿。今天把这个安利卖出去了好多的,女神的文实在太棒了❤(顺便手现在还在抖来着

[双花/韩张]-花灯奇缘(03)

蓁川暮萤:

我终于滚回家了,今天又被我妈拖出门忙了一堆有的没的,更一发短小的过渡章……


这章虽然标题叫“老司机”,但其实是一辆韩张的小破车,就当是提前兑现了大家点的办公室play,虽然有点偷工减料就是了……






01.山对山来崖对崖


02.大河涨水小河落


03.老司机,带带我




自打“误会”发生之后,张佳乐和孙哲平都觉得自己似乎应该收敛一点,毕竟都是二十郎当的小年轻,成天搅和在一起,被人误会事小,耽误娶媳妇事大。


但孙哲平这人一向是记吃不记打,没过多久又厚着脸皮上张家蹭吃中间喝去了,张佳乐拿他没办法,又不能把自己的“合伙人”给轰出去,便也就顺其自然地默许了孙哲平的蹭饭行径。孙哲平这一蹭便是小半年,眼见着天气一天天冷了下来,不知不觉间年关就在眼前。


这天,孙哲平突然收到大队上的通知,要他去县政府参加一个“劳动生产积极分子”的座谈大会,尽管他对这种活动兴致索然,但也不好驳大队上的面子,只得开着拖拉机匆匆往县政府赶,没想到走到半路的时候,车就被张佳乐给拦了下来。


这小子拦车也就算了,嘴里还哼着近来流行的花灯小调:“老司机,带带我,我要去昆明啊,老司机,带带我,我要上省城啊。”


孙哲平翻了个白眼,嘴上却不由自主地把他的调子接了下去:“要上昆明车子多,你拦我来做什么?啊哩哩,啊哩哩,啊哩啊哩哩……”


张佳乐“噗哧”一笑,手脚麻利地地爬上了拖拉机,一屁股坐在孙哲平身边的坐垫上:“不拦你拦哪个?你是不是要去开会?”


孙哲平白了他一眼:“我跟你又不是一个队上的。”


“全县的生产队都要开会!你认不得?”


“认不得。”孙哲平大大咧咧地耸了耸肩,一脚油门轰了出去,张佳乐被他这一下子差点甩下车去,只得一把拽紧了孙哲平的胳膊,拽得他一哆嗦差点把头撞在挡风玻璃上。


“再捣乱从我车上滚下去。”


孙哲平没好气地瞪了张佳乐一眼,张佳乐却只是吐了吐舌头,摇头晃脑地哼起了小调:“老司机,不要脸,开车不安全啊,老司机,不要脸,车翻沟里面啊。”


“翻车你也跑不脱,少在这里诅咒我,啊哩哩,啊哩哩,啊哩啊哩哩……”




两人这么一唱一和地到了县政府大院里,才弄明白今天的大会是要解决禁渔的一系列问题的,张佳乐心里不由得有些打鼓,虽然自己大队上韩文清和张新杰被打的事顺利平息了下去,但禁渔的推行并不顺利,不久前有一些渔民偷偷用小汽船捕鱼,被政府的纠察队给逮到了,要罚款,最终闹得不可开交。


而张佳乐则莫名其妙地被选为了“生产先进分子代表”,被邀请上台发言。他云里雾里地在台上瞎讲一气,还没说完台下便乱成了一团。


“又不是人人都有你的运气,能找着人合伙承包鱼塘。”


张佳乐被这一句怼得说不出话来,整张脸涨得通红,愣在台上半晌没动静。台下的几家渔民已经乱成了一团,吵吵嚷嚷。见此情景,孙哲平赶忙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拉着张佳乐跳下台来,穿过骚动的人群,径直往外跑去。


他们这一跑,现场立刻大乱,政府这边的发言人吼破了嗓子也劝不住暴躁的渔民,只能站在台上干巴巴地重复着“我们要保护我们的母亲湖”一类的陈词滥调。发言人的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眼见场面已经没办法收拾了,角落里的韩文清却突然“腾”地站了起来,朝台上吼了一嗓子:“都给我闭嘴!”


他这一声怒吼收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所有人都被他的吼声给震住了,纷纷转过头来望向他。只见韩大队长手往腰上一叉,中气十足地喊道:“你们都给我冷静点!政府有什么政策,渔民有什么诉求,好好说,别吵架!”


发言人终于缓过了一口气,犹豫着开口说道:“禁渔……也是为了保护我们的母亲湖……”


话音未落,韩文清直接打断道:“别扯那些没用的!谁不知道要保护母亲湖?问题是这些人的生计怎么办?你不给人家个交代?”


发言人被韩文清这一席话震得半晌说不出话来,韩文清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你说不出来,那你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渔民们有什么想法,趁现在赶紧说,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


渔民们闻言立刻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开了,从土地承包分配一直说到就业扶持政策,发言人也只得耐着性子一一回应。韩文清眼见局面恢复了秩序,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转头望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张新杰,却发现对方也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张佳乐被孙哲平拉着溜出了会场,却一时没了主意——现在回家似乎嫌早了些,但要他折返回去接着开会,似乎会引起新一轮的尴尬。


最终在孙哲平的建议下,两人在县城里漫无目的地闲逛起来,毕竟年关将近,县城里的集市十分热闹,到处都是卖炒货的摊子,张佳乐贪嘴,买了一大包瓜子花生,和孙哲平边走边嗑,一路遛到了文化馆附近,一见有人对歌,立刻便走不动了。


县城里的对歌果然不同凡响,穿着花褂、戴着花帽的大爹大妈们一开口,就是邻县最流行的调子:“阿老表[1],阿老表,你要来呢嘎——”“阿表妹,阿表妹,你要来呢嘎——”张佳乐听得心花怒放,也跟着哼了起来,他学东西本来就快,没过多久便把调子学得有模有样,他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孙哲平,问他要不要来一段。


“阿老表,阿老表,你要来呢嘎——”


孙哲平只得硬着头皮荒腔走板地接上:“阿表弟,阿表弟,你要来呢嘎——”


“哪个是你表弟?”这下了张佳乐不乐意了。


“难道你是我表妹?”孙哲平立刻嬉皮笑脸地调侃上了。


“你才是我表妹!”张佳乐抓着孙哲平的胳膊就要往他脖子上啃,孙哲平被猝不及防地被他一拽,朝前一个趔趄,两人直接撞了个满怀。


张佳乐仍旧不依不饶地要去咬孙哲平一口泄愤,孙哲平心头无名火起,拽着张佳乐便往他后脑勺上一通乱揉,揉得张佳乐扯着嗓子嚎个不停,两人扭打作一团,差点把警察给招来了。


最终,在对歌的大爹大妈的劝阻下,两人才算是勉强收了手,张佳乐叉着腰瞪着孙哲平,半晌才骂出来一句:“老流氓!不要脸!”


“你骂哪个?”孙哲平咬牙切齿地瞪了回去。


“哪个认我骂哪个。”张佳乐趾高气昂地哼了一声。


“你有本事,”孙哲平冷笑道,“你自己走回家去,我不带你了。”


张佳乐当场认怂,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大哥!我错了!”




最终孙哲平还是“宽宏大量”地让张佳乐上了自己的拖拉机,代价是张佳乐给孙哲平买了一大堆瓜子炒豆爆米花之类的零嘴,尽管这些东西也花不了张佳乐几个钱,但他依旧觉得自己受到了资本家的剥削,嘴里哼着自己东拼西凑起来的调子,拿歌词去挤兑孙哲平。


“阿老表,吃白食,简直不要脸……”


孙哲平也不甘示弱地呛了回去:“阿表弟,再啰嗦,给我滚下车!”


“就不下,气死你!”张佳乐一脸无赖地冲孙哲平吐了吐舌头。


“所以是哪个不要脸?”孙哲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张佳乐“嘿嘿”一笑,伸手勾住孙哲平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孙哲平手一抖,拖拉机差点撞路边电线杆子上。


“张佳乐你搞哪样?”孙哲平急忙把拖拉机停在路边,一脸惊恐地瞪向张佳乐。张佳乐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触电般僵在了原地,张了半天嘴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对不起”。


这下子轮到孙哲平发懵了,他自然不可能接一句“没关系”,但又实在找不到发作的由头,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峙了半天,直到后边的三轮摩托冲着他俩狂按喇叭,孙哲平这才回过神来,挠了挠后脑勺,发动了拖拉机。


“你再乱来就给我滚下车去。”


“不敢不敢。”张佳乐连忙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因为张佳乐的“乱来”,两人这一路都处在尴尬之中,一句话也没能说上,拖拉机上的氛围诡异到了极致,直到孙哲平把拖拉机停在张佳乐家门口,招呼他下车时,张佳乐这才吞吞吐吐地望向了孙哲平:“哎你说……我们这么跑掉了,队长和书记他们会不会不好交待啊……”


“你还有心思操心别个?”孙哲平翻了个白眼,“你们大队长一般人也不敢惹,你有哪样好操心的。”


张佳乐挠了挠头:“但我们中途跑出来总归是不太好……不然晚上我去找他道个歉?”


“你大晚上跑过去,也不怕妨碍人家办事?”孙哲平冲张佳乐好一通挤眉弄眼。


“大晚上的办哪样事?”张佳乐的脑子没转过弯来,孙哲平翻了个白眼,投来一个“你是不是傻”的眼神。


“我日……”回过味来的张佳乐险些把自己舌头给咬了,“你咋恁流氓呢……”


孙哲平冷笑一声:“今天耍流氓的是哪个?”


张佳乐脸上“唰”地红了个透,瞪了孙哲平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跑掉了。孙哲平干笑两声,发动了拖拉机,驶离了张佳乐家门口。









TBC




[1]“老表”=表哥,也可以用来称呼年龄相仿的男子,有时候含有一点“土老帽”的贬义。




P.S.讲个题外话,我妈的同事家今天办白事,她公婆吃蘑菇中毒没抢救过来,双双去世了……所以大家玩梗归玩梗,吃蘑菇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认识的蘑菇不要乱吃,吃完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就医……我妈说进入七月以来县医院每天都有十几号人因为吃蘑菇中毒去洗胃,也是很拼了……

【郑徐】款款(1)

南酌:

*关于郑轩和徐景熙小朋友高中的故事。


*日更,每天下午6:14(嗯)准时播出,前排没有瓜子薯条出售。


*可能会很无聊,会流水账,但会尽量写得有意思一些。


*顺便一个郑徐群宣:619249230,欢迎唠嗑~




01


*这一章里,我们徐景熙只说对了一句话。




 郑轩从从容容地从包侧掏出矿泉水,对着一脸倦容的安检人员灌下一大口。


“好了,”那人瞟他一眼,面带倦意地挥挥手,“走吧。”


……这大早上的,冰箱里直接出来的矿泉水喝下去,真有点冷得难受。郑轩暗自腹诽,靠着楼梯扶手一路晃下去,眼睛望着空气里不知道那个地方放空。列车进站的提示音响起,人群闹哄哄地一哄而上。他瞥一眼,往边上退了退,准备等下一班。


郑轩记得他出门前特地确认了时间,才八点多一些,坐个四十分钟的地铁去学校,赶九点半的开学典礼完全来得及。于是他微微垂垂眼皮,放心地想退到长椅上去再假寐个五分钟。


谁知步子还来得及没移动,整个人就突然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撞进了已经亮起红灯的地铁。


“等等等等……哎哟!抱歉!”


郑轩赶紧回头,看见骂骂咧咧跟过来的列车员被阻隔在了徐徐关闭的地铁门外。


不是啊……郑轩委屈,听我解释啊……他还真不是什么冒着被挤在门里危险也要上这一班地铁的人!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只好收回目光,在哐一声轻响里扶稳了杆子,等待地铁开动。车厢里又热又挤,面前忽然抬起个人头来,一张大脸正正巧巧挡在郑轩面前。背着巨大书包的男生挂了一额头亮晶晶的薄汗,表情夸张地喘气,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郑轩:“……”


这已经是他两分钟内第二次受到惊吓。


“抱歉……”始作俑者撑着膝盖看他,面上划过一丝窘迫,“我实在赶时间……没撞疼你什么吧?”


“不,没……”郑轩机械性地摇摇头,他只觉得困。


“奥奥,那就好。”男生咧嘴笑了一下,和郑轩对视五秒以后觉得傻得不行,于是迅速地转了视线,留给背后一个佯装镇定的侧脸。


郑轩本就不在意,摇摇晃晃过了两站,竟然靠了扶手站着打起盹儿来。偶尔睁开眼皮的时候他也注意到那男孩子,一路上都心神不宁的样子,隔几分钟抬手看一下表,叹气叹得都快赶上郑轩说压力山大的频率了。男生穿着浅豆沙绿的T恤和白色中裤,在狭小的地铁空间满身燥热,汗水透过衣料洇出深色的痕迹来。郑轩觉得他本来清爽得像一碗冰镇绿豆汤,眼下却硬生生被挤成一根豆芽菜。


半小时后到站。车厢门打开的时候他在一片皮鞋嗒嗒声里嗖一声窜出去,书包侧袋里有个什么东西刷拉滚出来,直接砸在郑轩脚边。郑轩犹豫两秒,眼看着后边的人视而不见就要一脚踩下去,赶紧蹲下身来给他捡了起来,结果被后面的黑色公文包磕了后脑勺。


……冒失鬼!脑袋有点痛,他伸出手去揉两把,心里已经恶狠狠地给飞快消失的男生下了定义。


这掉的是个什么卡……郑轩低头仔细一看就笑了,心里本就没积累起来的小怨气消失得干干净净。那是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校园卡,正中央放着张挺有点距离感的照片,约莫是初中时候照的。郑轩飞快地回忆了一下刚才打的照面,那张脸倒是一样的嫩生,至于发型……


噗嗤……他忍不住要笑出声来了,这照片是什么傻不拉几的板寸头啊。名字倒是好听极了,徐景熙,又是那种冰镇绿豆汤的感觉。


徐景熙。郑轩眨眨眼小声念了一遍,随着最后一个字稍稍翘了嘴角,步伐情不自禁地慢下来。后边急着赶路的男人猝不及防撞上来,两个人磕得都痛。身后传来一声恶狠狠的催促:“快点走啦”,郑轩刚要回头,那人就绕过他急急地往出口去。


他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抬头找那男生。可出口处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什么……那位徐景熙同学的影儿啊……


……压力山大!郑轩撒腿就跑。比起没捡到,捡到了却没法还给人家明摆着更加令人捉急啊!


学校是在二出口,跑上马路右拐走个一百来米就是。郑轩看了看人满为患的电梯,表情异常痛苦地纠结两秒,还是良心发现地选择了楼梯。刚上气不接下气冲出来,就见前面那个浅豆绿的背影灵活地穿梭着,书包哐当哐当砸在瘦瘦的身子上,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就快到校门口了。


……结果他因为没有校园卡而被保安拦了个正着。郑轩没好意思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喊他的名字,只好一路追着狂奔,在徐景熙急得开始比手画脚恨不得上蹿下跳之际把卡送到了他的手中。


那人眼睛顿时瞪得铜铃一样大:“我的天啊原来是掉了!谢谢你啊你真是个好人啊!”说完不服气地在保安面前一晃,转身就跑。


“压力山大,你等等……”郑轩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人就又跑了,气得他恨不得直接停在原地不走了。


神啊!难得做件好事怎么这么累的啊!这个人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急呢?慢一点不好吗?


“嗯?”徐景熙这回听见了,一双明亮的眼里疑疑惑惑,语速倒是极快,“我知道啦……真的谢谢你!一会儿请你喝饮料啦!”


“不是……我想说,”郑轩悄悄翻着白眼,有气无力,“如果你是想赶开学典礼的话……那是九点半开始的,你不要急。”


“…………”


啪!


徐景熙直接一巴掌拍自己脑门上了。


 


再抬头时他只看到对面相当无语的眼神,好像是要说些什么,在脱口而出之时硬生生给咽了下去。徐景熙叹口气,犹豫两秒,只好慢吞吞跟着郑轩走了,步伐和表情都蔫蔫的。进到同一个教室的时候他有些惊讶,特地退出来看了一眼门牌。


……没有错啊。目光回来时发现郑轩也略带诧异地看着他,一直没太多表情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个友善的笑容。于是徐景熙就顺理成章欢欢喜喜和他坐一块儿了。


“我说,”他放下书包后伸伸脖子,“我们为什么要一起坐在这啊?最后一排好像看不太清诶。”


“其实……”郑轩不情不愿地回答,“其实是你自己跟着我坐过来的啊……”


“啊,是吗……”


“是啊……”


对话没营养极了,直接朝着冷场的结局狂奔而去。


郑轩倒不觉得尴尬,见他不说话就闭着眼睛继续打盹儿,反正高中新同学新学校什么什么都可以慢慢熟悉的嘛。徐景熙直挺挺地坐着,听到一半觉得无聊,回头问郑轩想要喝什么,发现这个人已经撑着脑袋睡着了。


 


 


郑轩发誓,拖着行李箱进宿舍又看到徐景熙的时候,是他这十六年的人生中最不想说话的时刻之一。


这么巧合的么……连宿舍都能分到同一个啊……


“什么意思嘛,郑轩同学!”徐景熙脸上的表情复杂,说不清是喜悦还是抱怨,“难道我命里缺你?”


郑轩高深莫测地望他一眼:“都是缘分吧……当然也可能是猿粪。”


“……啊?”






TBC...



WwwW雯儿:

沉迷心中的日月光芒无法自拔
音频非常干净
反正就是又甜又宠又清新!
唯一不足就是太短啦!不过,这首歌第二段歌词本来就虐虐的,up不剪也是对的。
但是我觉得第二段歌词可以当做凤凰去四方游历但是七童一直在百花楼为凤凰点燃一盏明灯为他指引回家的路,也是很甜的嘛。

【方王】乌衣巷

前文戳头像

喜欢的话就给个小心心小蓝手吧

 

       从前方士谦总爱借着些由头在乌衣巷里晃荡,而今应王杰希之邀更是频繁出入王家宅院。

       方士谦瞧着王杰希身子底到底也不算弱,脉状却显常年服药,自不知是何缘由,亦耐着性子未曾追问。

        不觉月余已过,二人关系日益熟络。王夫人见二人颇为投缘,亦因方士谦曾为救命恩人,渡此大劫后亦对他视如己出,关爱有加。

         深冬已至,王杰希总爱提灯夜行,造访方士谦在谢家的居所。建康城内虽无白雪之景,却不比北国温暖,他虽披着鹤氅,但露在宽衣外的手却仍被冻的厉害。

         两人的记忆里,似乎总有许多个漏夜,总有一人踏月而来,披着一肩星辉,踩着如被细雪,提着灯笼如约而至。若是方士谦,便推开窗笑道:“昔者王子猷雪夜访戴,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今王家子孙亦复如是也!”王杰希抖抖鹤氅,步入室内时红泥火炉中美酒已然焙好,鳢鱼脯佐胡羹,几案上是前朝传下来的医学论著,零星散落着方士谦的墨宝。王杰希时常说从方士谦的墨迹里亦可窥见他不输竹林七贤的洒脱,奈何生逢此世,朝野日益没落,却也不得当年贤才之雅趣。

       有时两人正当议论,王杰希忽而生起兴趣:“不知方兄医术师从哪位高人?在下可得一见?”方士谦总是一副很有理的模样:“师尊行踪不定,我亦难知,况且我若将你引荐于师尊,你日后又如何记得我?我又如何再找个由头来见你?”王杰希微微怔了怔,不再言语。

      方士谦大抵算是一语成谶,后来王杰希在机缘巧合之下偶然遇见林杰,几番交谈之下顿觉分外投机,林杰对这后生颇为欣赏,当日便收他做了弟子,王杰希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当上了方士谦的师弟。

      方士谦初知此事时着实生气,却又奈何不了自己爱才如命的师尊,只得赌气一周不见王杰希,在乌衣巷里远远瞧见也只是转身径自走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大约是见着王杰希同谁亲近心里便有一番难言滋味,哪怕是走近几分,又或是与林杰谈笑风生。他忽然明白了心悦一个人的滋味,是一个人步入深山巨谷中,在竹篁里吟啸徐行,却希冀着在某一隅忽然发现那人飘飞的衣袂;是迷醉于那人傲然独立的风骨,气质,甚至他大小不一的双眼;亦是在夜深时抄药方也会想起那人秀逸的笔法的矫情······方士谦原来从不相信这世上有一见钟情有此心不渝有心甘情愿的沉沦,直到遇见了王杰希。他看过王杰希最清冷的模样,屹立的玉山般寒气逼人却又温润至极,他亦见过他最脆弱的模样,那个肩负着整一个家族的荣辱与使命的少年,蜷缩在偌大的华屋中阴暗的一隅,一个人小声地啜泣。

      他活的多么累啊,在这样的年纪里便被剥夺了放声哭号的权利。寻常人不知,只道王杰希亦有竹林七贤当年的卓绝风骨,话虽不假,可又有几人能知,那张清俊的脸庞下,本应有着青年人肆意的放声大笑与恸哭流涕,而不是平日里的悲喜难参。

      王杰希日益习惯了方士谦总是避着自己的慌张,却想不明白为什么。也许不是不明白,是他隐隐约约有个答案,却迟迟不敢承认。方士谦此人,他素来猜不透,由是在方士谦面前他总是没有什么拘束,却也恰是如此,两人才颇为投机。他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对那人平白生出一种情愫,哪怕只是同他言语一二,亦牵动着那被小心地裹藏着的,柔软的内心。他愈是掩藏,这种感觉便愈是强烈,让他亦畏惧见到方士谦。

      王杰希行加冠礼那日,本以为方士谦会来,不想却等来风尘仆仆的林杰,见王杰希眼神仍旧飘忽不定,林杰不由问道:“杰希,你莫不是不知士谦今早就已辞别我,去四处游历了?他怎生没告知你?”王杰希木然摇首,声音微如蚊呐:“他又怎会告知我?”天知道此时他是有多想夺门而出置满堂亲朋于不顾骑上最快的骏马去追上方士谦,扯着他的衣襟声嘶力竭满面苦泪地喊一句方士谦你知不知道我心悦了你那么多年从第一次在乌衣巷望见你。可是他做不到,不是他不想,是他不能。他是王家的继承人,在不久的将来他会掌管整个王家,届时他又借以何暇来顾及儿女情长,何况是顶着风浪去和方士谦在末世里去续一段断袖孽缘。他终究待在屋内未曾挪步,林杰摇首不语,他知道王杰希从不是个无情无义之人,只是那样的身份束缚了太多,亦让他放弃了太多。

      王杰希终于如家人所愿,本本分分的当上了王家族长。王家经他管理,井井有条,一如先前兴盛之时。他一步步履行着家人的愿望,却迟迟没有娶妻。老夫人不时旁敲侧击的告诉王杰希他已到了婚配的年龄,可是总被他“王家未起,何以为家。”的由头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王杰希知道他放不下方士谦,他又何尝不明白这般心心念念着一个人又放不下拾不起的痛苦,可他只能一天天等下去,等到下一个继承人被发现,等到方士谦从过客变成归人。

      王家日益兴复,牵动着积弱的朝廷,被圣上借了由头满门抄斩,不过是因为功高盖主,王杰希也难逃一死。冰凉的刀锋划过他的脖颈,他却没有感受到什么痛感,也学这些年的煎熬比这样的疼痛更甚罢,他想。模模糊糊地,他好像被谁捞起来,被小心地圈在怀里,复又陷入了沉睡。他在恍惚见看见竹篁里有个高挑挺拔的人影,听见自己的琴声,还有长啸相和,那声音那背影,竟与那人慢慢重合在了一起,在他缓缓睁开眼时,出现在他面前——一个活生生的,久别重逢而依旧分外熟悉的方士谦。他想起身,却又是一阵眩晕,被那人及时伸手扶住。两人相视一笑,又旋即放声大笑起来,多少年的辛酸与苦痛,都不动声色的被隐藏进了眼角悄然而逝的泪水里。方士谦缓了缓,朗声道:“王杰希,我可算明白了。你多年服药原来只是为了这一天,好在那药帮你显出了已死之状,好在——我回来了”王杰希的手指在他掌心不安分的动着:“不走了?”“嗯,不走了。这辈子只在有你的地方。”他们笑了,这世上总有千万种悲痛千万种苦累,可都抵不过那一种幸福、快乐——爱情。

     后来他们又去了乌衣巷,已是许多年之后,夕阳慢吞吞的藏进残垣之后,只留下几双燕子,在巷口徘徊一阵又循着渐次的炊烟飞入附近人家的屋檐下。方士谦指着巷中一隅对王杰希说他是在这里把他捞上马的,又是在那处与他谈天说地,又是在这处与他初见······他渐渐沉默了,对上王杰希的眼睛,从那万千星辰里,找到了自己的身影。乌衣巷也许还是乌衣巷,但王杰希却成了他的王杰希,他的痛苦他的无助他的劳累,从很久很久以前,就被方士谦窃去了一半,换成的是他们后半生的温暖幸福与细水长流。

FIN

二次元精选:

桃吃:

褪下披风。


我王18岁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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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一直在纠结是黑底好看还是白底好看,索性两个都放上来了


18岁生日,18张贺图   第六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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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衣巷什么的,明天再说吧。书店很大,拆书很累。

乌衣巷【方王】

第一次写古风,可能有bug,望见谅。中短篇。

喜欢的话就给个小心心小蓝手吧。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方士谦第一次遇见王杰希,是在乌衣巷。

     彼时正是夕阳欲坠的光景,菊色晚霞在古朴的青石板上铺开,一并煨暖了黛瓦白墙。少年一袭乌衣,步履匆匆,在他面前顿了顿,低首道:“借过。”

     他没有看清那人的眉眼,只是窃以为一定相当清俊。他识得这乌衣,不过他向来不喜欢。他知道这乌衣是由建康城里最好的布料,请了最好的裁缝做成的,可放眼整个建康城,却着实没有几人能与这精致的乌衣相配。

     他微微摇首一哂:“这个人却被那乌衣衬得熠熠生辉。原来还是有人的,约莫是从九霄而来的谪仙才有这般风骨罢?”头顶上,一双燕子正比翼飞过。

     方士谦只是谢氏旁枝的后代,被膝下无子的正房大夫人过继来。可他的课业修的却不比其他族兄差半分,亦精通医术,常在王谢两家走动,平日里一副闲人模样。

      后来方士谦时常在乌衣巷里看见那少年。多么清清静静的少年啊,他总是觉察到那人有着同辈无法企及的、从容大气的举止,言谈间总是有些不属于那个年龄的才智,眉目间也氤氲着王氏一族引以为傲的灵气与洒脱。

      有时候仅是在巷里远远地瞧见一群子弟,他就能认出那人来。

      后来他再去王家看诊时,假作随意一问,才知道那少年叫王杰希。

      两人第一次交谈,却是在数月之后了。

      那是一个秋雨初霁的午后,方士谦提着药箱匆匆赶往王家——听说王家大夫人病入膏肓后,他匆忙收拾了些药物就赶来了。

      不想他遇见的第一个人,是候在门口的王杰希。见他赶来,王杰希微微一揖,侧身示意他走近大门。

      他很久没有离王杰希这么近了。比之于以往,少年似乎长高了不少。方士谦忽而发现王杰希面露焦灼之色,心下一惊——莫不是这位夫人便是他的母亲?如此一来,心里不知为何又多这几份沉重。

     走入屋里时,方士谦旋即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他隔着帘子把了悬丝脉,却并不急着开药方,而是先说要夫人之前的药方。却见王杰希面露窘色:“家母此病来得突然,周遭一时亦难请到郎中,在下便先开了几副药稳定病情,却不料效果甚微。”“无妨,你且说与我听听,都用了哪些药?”方士谦似乎对王杰希的药方很感兴趣,听着王杰希用越来越低的声音说着缘何要用这些药,在先前的药方上圈圈点点,末了又点评道:“这药方倒也不是那般无用,只是你约莫是自学的医术,又未曾实践过,难免有些缺漏,这药——就按我写的来罢,三日之后,方某定会再来探望。”又拿了几瓶药丸递与王杰希,正在收拾药箱,却被生生叫住:“不知方公子可否教与在下医术?”他回过头,假作思忖之态,抑制着内心的激动,只是扬了扬嘴角:“乐意之极。

tbc

下一章的话今天摸完。
抱歉今天才看见有那个给杰西卡庆生的tag所以重新编辑了一下。

  

[云亮]军师,请你跳个舞吧!(一发完)

浅木:




小甜饼,我为云亮打 call
肉渣,好孩子不要看
掺杂少量信白,注意避雷
桃源恋歌中毒太深,欢迎搭配 b站亮亮舞蹈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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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要我去参加舞蹈比赛?!”诸葛亮的声音难得带了几分惊讶,剩下的是不可理喻。


事情还得从一个小时前谈起。

刘备神秘的把诸葛亮请到帐中,对着诸葛亮东扯西扯了近半个小时,诸葛亮是何人,知道他没说此行正事。

“主公唤亮来到底所谓何事?”诸葛亮抬手抚平额头怒起的青筋,问道。

刘备却突然沉下了脸,严肃道:“他们都叫你小天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所以肯定什么都会。”

诸葛亮虽然感觉有些不对,琴棋书画怎么就等同于所有了?但还是点了点头,总觉得主公有什么阴谋。

“哈,那就太好了。”,刘备开心道:“军师!请你跳个舞吧!”

诸葛亮忍住一颗元气弹蹦死刘备的冲动,默默告诉自己:不要生气,杀人犯法。

他的聪明才智,绝代智谋,用来跳舞?!

刘备不嫌事大,继续说:“就是那个三年一次的舞蹈大赛,我思来考去还是军师你最合适。反正你这么聪明,只是跳个舞而已。”

蜀国那里会放弃这个赢得声誉的好机会,孙尚香是一国之后,自然不可登台,那他们蜀国就只剩下一群文臣武将。

男人吧,刘备先把自己的名字划去。脑补了一下关羽和张飞的舞姿,刘备捂住嘴,有点想吐,划划划!简直太可怕了。

又把心思打到了自己将军的身上,脸蛋不错,就是这肱二头肌和八块腹肌,到时候换女装……简直辣眼睛!划掉划掉。自家儿子,唉……算了算了,香香得揍自己。

最终刘备在诸葛亮的名字上圈了个圈,乐呵呵的去给他报名了。

其实,诸葛亮不仅腿长腰细皮肤白,还眸浅冷峻容貌好,也没那一身毽子肉。想想那一双天王级美腿踏着小皮鞋跳舞,妙,妙啊!

诸葛亮在抵抗后最终还是妥协了,他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刘备这次是铁了心了让他跳舞。想想他之前让赵云帮着抢刘备的蓝,唉……苍天饶过谁!


离大赛开始还有一个月,诸葛亮就被孙尚香抓去练了一个月。



这月恰逢赵云出征,月末待他回来时候,却找不到诸葛亮。耿直的云妹直奔主公那里寻人,刘备拍着他的肩膀神秘道:“明天给将军一个不一样的军师。”

赵云疑惑的点点头,信了。

第二日,赵云被刘备带去了比赛会场,刘备把他送上了评委席,语重心长的说,“一会儿一定要认真,仔细的看!”

赵云更加疑惑的点点头,“好的主公,云……会的。”

主公的话,是不会骗自己的,对吧!

同是评委的还有周瑜,李白,韩信,貂蝉,孙尚香。赵云面露尴尬,怎么把那一对宿敌凑一块了,希望不要打起来。

花木兰一段剑舞,兰陵王在台下面露赞许。李白很满意,写了8分,韩信偷瞄一眼李白写的,自己写了个1分。


韩信和李白只要是对方赞赏的,就打低分和他对着干!

接下来小乔一段扇子舞,周瑜直接写了100分,就开始疯狂打 call,我的小乔最可爱啦!!!于是被大乔一个双水道,送去幕后修养了。

我的妹妹你也敢碰!哼!

大乔不屑的坐上了周瑜的评委席。

后面还有妲己的魅惑之舞,奈何台下不是腐女就是 gay,媚惑不住。再待王昭君,阿轲,露娜跳完,韩信都快睡着了。李白嫌弃的瞅了一眼韩信,一拳将他打醒。

赵云皱眉,主公让他好好看他确实好好看了,可他已经有军师了啊!再盯着其他姑娘看的话不太好吧。

貂蝉似乎看出来赵云的疑惑,笑着开口:“子龙哥哥别急,下一个包你满意。”


话音未落,一个水蓝色身影出现在台中,银色的长发披在肩上,表情冷淡眼眸清亮。胸口的设计挖空出一个心形,露出的胸膛上坠着一颗蓝水晶,映衬着灯光熠熠生辉。两条长腿在长旗袍的遮挡下若隐若现,虽说只穿了一双平底鞋,但已经足够了,“她”非常高挑。


赵云看直了眼,惊讶的说不出话。这这这……不是他家军师吗!!??


诸葛亮看到赵云耳根一红,怎么让他看到自己穿成这样啊……哎,真是!

音乐已经响起,诸葛亮甩起右手上的金丝带,迈开长腿跳了起来。


“如果被注视就这样吧
甜蜜的花放出芬芳
不能告诉任何人哟
如果是梦请不要醒来
宛如身在桃源乡”

熟悉的歌声飘荡在会场,引起一片唏嘘感慨。


是桃源恋歌!韩信终于打起精神,和李白对视一眼,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又快速转移视线到台上的人。

诸葛亮看他家小将军红着脸,左看右看不敢看他,突然有点不开心。啊喂,我都穿成这样,怎么还不看了!?

赵云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这要是看硬了,好丢人。越想脸越红,把头埋的更深,最后不知怎么得又鼓起勇气抬头望着诸葛亮。


歌声还在飘荡——
“如愿沉醉其中
只是接吻不能满足表达“我爱你”
舞动至夜终吧”


诸葛亮配着原来的动作,给赵云比了 heart,做口型道:“我爱你。”

赵云简直受了暴击,整个人都怔住了,感觉心脏都停止跳动。即可把头埋了下去,整个脸都红了起来。

身边的评委们表示,这口狗粮,劲爆,好吃!

他的子龙太可爱了吧!!!诸葛亮看他又把头低下去,突然很想让他一直看着自己。于是边跳边往前走,离赵云越来越近。


“再咬一个就是罪孽的味道
和你的话就不会害怕
散落散落花开花落
沉醉于这恋爱之心”


诸葛亮来到了赵云的正前方,不经意的舞动,随手带起了旗袍前摆,本就开衩到大腿根部就已经很诱人了,这一撩,诸葛亮的整条大白腿都暴露在空气中。

台下一片尖叫,赵云更是vip视角,连安全裤都看个清楚。身体顿时一股热流涌动,赵云捂住了鼻子,心叫:孔明你快别跳了,跟我回家吧!

赵云警惕的看向周围,韩信和李白已经挨在一起说着什么,并没有注意诸葛亮。周瑜早就拉下去了,其他的姑娘们,赵云也不太在意。

韩信小声道:“诸葛亮这样真好看,你看看那腰那腿!啧啧啧,太白你也穿旗袍吧,多好看!”

李白隐藏眼底的杀意,笑眯眯道:“韩重言,想看是不?你跟我回家。”

韩信还真就乐呵呵的跟着李白走了,半路上就传来杀猪般的惨叫。


“啊啊啊李太白你怎么还带剑了!停下,别打我啊!”

“媳妇儿,你最好!你最美!我爱你!”

“不敢了,以后再也不看别的女人,呸!男人!我错了,是我的错!”

“好好好,我穿,我穿旗袍给你跳舞!别打了求你了媳妇儿!啊!”


估计明早的荣耀日报头条就是#韩信穿旗袍跳舞?!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其实都不是,只是妻管严。


待诸葛亮一曲舞罢,赵云想也不想就翻身上台,横抱起诸葛亮就跑。诸葛亮一惊,身体腾空不禁环上赵云的脖颈防止自己掉下来。

赵云一刻不停的冲回了家,刚到卧室就把诸葛亮放在了床上,自己站在地板上大口喘气。

诸葛亮顺势将鞋子脱掉,拍拍床,看着他忍不住笑道:“来,先坐下歇歇。”

赵云乖乖点头过去坐下,脸上的红晕不知是害羞还是累的。还没坐稳,诸葛亮一翻身直直跨坐在他的腿上,长发散乱,假胸贴上赵云的胸膛,一只手勾起他的下巴,凑了过去。

“将军,亮这样可还满意?”诸葛亮感觉赵云身下炽热已经抵住自己,再撩明早可能就起不了床了,可依旧想逗逗他的子龙。

“军师,云……云想要你。”赵云小心翼翼的请求,他不敢直接做,那样诸葛亮会生气的。

“叫我孔明,子龙。”

赵云低唤一声孔明,诸葛亮闻声迫不及待的和他吻了起来。

“孔明,只是接吻的话不能表达‘我爱你’”赵云想起了刚才的歌词。

“那子龙想怎么表达给我呢?”诸葛亮身上就这么几块布,大腿勾住了赵云的腰,诱人得紧。

诸葛亮看他不开口只是脸又红了几分,又搂住他亲了两口,轻笑道:“轻点。”

赵云再也忍不住把诸葛亮扑倒在床上。



孙尚香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摇了摇头,“可惜,看不到,不过赵将军应该已经吃到嘴里了。”

刘备给她披了件衣服,柔声道:“那夫人我们就先回房,明早再问个究竟吧。”



舞动至夜终吧
散落散落花开花落沉醉于这恋爱之心
想要的只有一个就是你的“我爱你”
唱至此身终结吧永远的献给你吧 “我爱你”



Fin.


啊,写完了,如果只看不评价的话我会觉得是自己写的很失败
所以,卖萌打滚求小天使评论!一个字也会开心的去跑圈啊 w
有一起打农药的小天使吗